劈腿的男生人品(劈腿的男生什么心理)

小杨聊美食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在我刚认识苏承言的时候,我一直都觉得他是小奶狗。后来发现他其实是一只伪奶狗,尤其一到了晚上,就变成了凶猛敏锐的小狼狗。

嗯,当然这种又奶又狼的感觉,还是要从半年前细细的回忆起来……

哔哔哔!前方高甜预警!

劈腿的男生人品

1

半年以前,我悲催地失恋了。

我和我的那个渣男前男友谈恋爱了五年,原本计划着差不多就结婚,结果这死渣男跟我说对我没什么感觉了,觉得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更来电,一脚把我踹开了。

分手当天的晚上,我给了那个渣男狠狠一巴掌,然后独自打车跑到了酒吧一条街,站在街口给我最好的闺蜜苏润安打了电话。

“死鬼,我失恋了!快出来陪我喝酒!”

那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不要我了。

身在异乡打工,多年男友分手,伤心至极。

没想到,苏润安在电话里听见我分手的消息,当时就爆笑起来:“姐妹,恭喜你失恋!我早就看不惯那个秦长了!他应该改名叫秦大肠,这名字大大方方,荡气回肠!”

这话说的还挺搞笑的,我一边哗啦啦的流着眼泪,一边嘶吼:“你少废话!我现在面前有一家邂逅酒吧!你赶紧过来陪我喝酒!”

姐妹大于天,苏润安赶来了。

我抱着她哇哇大哭,最后喝得伶仃大醉,碰巧隔壁桌正在玩真心大冒险的游戏,我当时脑子一热,主动加入到了游戏当中。

“美女,你抽到了大冒险!大冒险的内容是从现在开始计时,一会儿从你身边路过的第一个男性,你要亲他一口!”

“没问题!亲他十个我都愿意!”我想我是酒精冲昏了大脑丢了理智,脚踩沙发上,像个打劫的目光锁定身旁过道。

这时我看见面前有一位年轻英俊的小伙子,正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。

虽然这酒吧角落里灯光昏暗,舞台灯光频繁闪烁,视线并不是很清晰,但我那天就能感觉到这小帅哥英俊的无可挑剔。

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,我隔壁卡座的那帮酒友便开始起哄起来。

“美女,这小奶狗不错!你可千万别怂啊!”

听到这里,我看着眼前那樱红菲薄的唇瓣,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。

“就你了!”

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快步冲到这只小奶狗面前,踮起脚尖,用双手搂住了小奶狗的脖颈,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。

身上有着好闻的花香洗发水味道,唇瓣也莫名甜甜的,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
周围人们全都开始起哄。

我能想象得到苏润安惊呆的表情。

我也能够想象得到这小奶狗的诧异。

所以我只在吻了他几秒钟以后,便想着放开他道个歉。

没想到,我刚松开手,这只小奶狗便扣住我的后腰,紧紧的圈住我,重重的加深了这一吻。

我心跳猛然加速起来,有些紧张的动了动,对方却是重重的咬了我一口,于是我整个人都傻了,呆愣的站在原地,脸颊红的好似火焰。

这小奶狗足足吻了我一分多钟,最后薄唇贴在了我的耳畔,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里。

“美女,拿走了我的初吻,可是要负责的。”

我浑身一僵,感觉他整个人都变得灼烫起来,而那极具侵略性的语气,让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。

还没等我开口去解释呢,我整个人忽然朝着身后倒了过去……

在醉酒睡着之前,我好像听见了旁边人的惊呼声。

“woc,这女的也太猛了!我说亲一口,又没说一定要接吻……”

2

翌日,我是从酒店里醒过来的。

用苏润安的话来说,我太重了她背不动,就把我送到了最近的酒店里。

悲催的是,我对前一晚酒吧的事情短片了,只记得强吻了一个男生。

退房的时候,我还问了苏润安那个男生是什么反应。

她说对方没反应。

我想问有没有联系方式道个歉,她神神秘秘地说我以后会知道,就没有然后了。

大概就是一面之缘而已吧。

我忍着宿醉的头痛,回到了我曾经和渣男前男友一起住过的公寓。

公寓的房租是渣男付的,两室一厅,其中一间房间作为了我的书房,是为了方便我搞服装设计。

但现在,我没有理由留下来了,感觉心都被掏空了。

“亲爱的,你看我能不能到你那借住几天?我知道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,但是我现在无家可归了……”

我看着曾经充满美好回忆的房子,在给苏润安打电话的时候,忍不住哽咽起来。

我不想给她添麻烦的,她和男朋友的感情非常不错,整天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。

电话里,苏润安沉默了下,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我只好默默收拾行李。

秦长为了避免我尴尬,特意去了他青梅的家里,根本没有见我的意思,以至于我觉得我这几年的深情都喂了狗。

没出几分钟,苏润安打来电话:“亲爱的,你也知道我这确实有点不方便……”

我神色黯然:“没事,我去问问其他同学。”

苏润安话语一转,音调拔高:“不过你别担心,我亲弟弟苏承言今年刚好大学毕业在中心区买了房子,三室两厅呢,我问他了,他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你尽管去住,房租只付生活水电就行了。”

“这么好?”

“你等着我,我接你去承言那里。”

“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弟弟?”

“不会,他就小屁孩一个,比你小了七岁,每天就是忙着打打工,玩玩游戏,根本没时间理会我们。哎,二十二岁,如花似玉的好年纪。”

用如花似玉形容弟弟?还真是亲姐!

一个小时后,苏润安按下密码解锁,带着我进到了房子里。

客厅里面传来一道好听阳光的嗓音:“大姐,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来我家的时候记得先按门铃!”

苏润安帮我拿着行李箱,随手放到了玄关柜旁边:“喂,我是你姐!你又没女朋友,哪那么多的讲究?”

“好歹我也是个成年男人!”面前,一位年轻极嫩的小伙子不满的走了出来。

我局促的抬起头,看见他身穿着干净好看的白衬衫,活脱脱一副刚毕业的大学生模样,声音奶奶的。

他看见我以后,态度一变,漂亮的黑眸笑弯成月牙状,像是最纯净的琥珀:“你就是我姐说的林若若?我叫你若若姐怎么样?”

尤其是他那一身清隽无邪的气质,只看上一眼就会让人一不小心沦陷进去。

“您好……”我试探性的伸出手。

苏承言主动走到我面前紧紧的握住我的手,清脆磁性的嗓音犹如大提琴般动听:“若若姐,你真漂亮。”

我感觉我被电了一下。

这小奶狗,太甜。

身旁传来苏润安的嗤笑声:“臭小子,这是我最好的闺蜜,她的后半生就交给你了!”

我窘迫的扭头:“你别乱说……”

“好!”没想到,苏承言爽快的答应了下来。

这话有点暧昧,我更加脸红了。

苏润安交代完毕,拔腿就走。

只剩下我和苏承言在这偌大的房子里。

“若若姐,这边是你的房间。”

苏承言直接一手拎起了我的行李箱,朝着房间走了进去。

他给我安排的房间面朝阳,设计成了现代简约风,干干净净,我很喜欢。

“若若姐,我听我姐说你会加班做设计,我已经把隔壁的房间改成了书房,里面还有一台新的笔记本。”

“嗯?这么快吗?”

我是刚刚才打的电话,他这边就已经准备完毕了?

这还远远不止,他给我准备了一套新的床单,是我最喜欢的蓝色。

甚至还在洗手间准备了一套全新的化妆品,是我常用的牌子。

我怔怔的打量着,觉得有些奇怪,就好像早就知道我要来似的,包括水杯拖鞋都是我喜欢的蓝色。

他走了过来,笑了笑:“是我姐和我说的。”

我赶紧掏出手机:“这些花了你不少钱吧,我转账给你,另外你还是收我点房租吧。”

不然我也不会心安。

他往前走近两步,带笑的俊颜十分迷人:“房租免了,你可以帮我做做家务,我不喜欢叠衣服。”

“哦好。”我想着机会多的是,以后慢慢谈。

3

我拿着行李箱进到了自己的房间,将衣服收进衣柜的时候,出了点小意外。

我还没有完全醒酒,踩在脚凳上,举起衣服的时候,身子有些摇晃。

可偏偏我不够高,踮着脚尖也够不到最上面的柜子。

“我来帮你。”

就在这时,右手边多了一只修长的手臂,拿过我的衣服,轻而易举的放到了最上面的柜子里。

他离我很近,我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,这不退还好,一退起来左脚踩空朝着一旁摔了过去。

苏承言连忙一手勾住我的腰肢,用力的朝他的怀里拉着,我一头撞到了他的胸膛上,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有健硕的八块腹肌。

“若若姐,你有没有受伤?”

他连忙蹲下身子将我抱了起来,放到了床边,低头查看着我的脚腕儿。

我承认我有被撩到了,他比我前男友还要细心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

然而他的指尖已经开始为我轻轻的揉搓起来:“这怎么没事呢?我来检查一下。”

那电视剧里怎么说的了?

别嫌年下小,永远对你好。

我忽然觉得小奶狗太暖了,一颗心悄悄地加速跳了起来。

砰砰砰。

碰巧这时候家里来了电话,是我老妈的连环夺命call。

“林若若,你都29岁了!你隔壁王姨家的孩子都快生二胎了!你什么时候和秦长结婚?再不结婚都30岁了!”

我忍住心里的郁闷:“我争取在30岁之前结婚就是了!”

“你让秦长接电话,我和他聊聊。”老妈语气强势。

苏承言似乎听见了,突然开口说了话:“你没和咱妈说我俩的事?”

我……当时就傻了。

这什么鬼?

电话里,老妈大声的喊了我的名字:“你什么情况?这不是秦长的声音吧?”

我弱弱的开口,心里发虚:“妈,我和秦大肠分手了……刚刚那个只是……”

一不小心说了心里的实话。

苏承言一手拿过了我的手机,温和自若的笑着:“阿姨您好,我是若若的新男友。”

真好,这次不是我傻了。

我妈在电话里也傻了:“你谁呀?你让若若接我的视频电话。”

完了,我又傻了。

“好的,阿姨。”苏承言笑着将挂断的电话还给我。

我一拳头过紧在他面前挥了挥:“你是不是疯子?你想坑死我吗?”

没想到苏承言拉着我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一本正经地指了指我的手机:“你应该感谢我,我假装你的男友,可以帮你躲开催婚。”

我正襟危坐,神情严肃:“你年纪这么小,我妈妈才不会相信呢。你一会儿别说话,我和我妈解释清楚,大不了最近不接她的电话。”

“若若姐,我的提议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成年人不应该是喜欢最简单的办法吗?”苏承言的理由没法让我拒绝。

偏偏我妈的视频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
我只好接通。

我妈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让那臭小子接电话,我看看是谁瞎了眼。”

“妈!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吗?”我语气哀怨的将电话给了苏承言。

事实上证明,我可能是我妈捡来的。